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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教育,本来就是从老师开始的——读《教师的使命》

前言:读书而有思。原本因为写得太长太长,有近八千字,并不想发出来,然而今日与友人对话,意识到,这也是生命的一部分。

01当我与一线的语文课堂有了悄然的距离后,开始了更深长的,对语文课的反思,对教学走向何方的省察。反思,总是伴随着顽固自我破碎的。有一些过往的问题,不得不面对——我始终更擅长拔优,而非平衡,在我的教学中,“贫富分化”往往是最让我心焦的问题;我的情绪管理忽高忽低,让自己充满挫败感;在给学生更丰富的滋养,与更扎实稳定的成绩间,我有过很多次犹豫;我是一个很有“话筒霸权”的老师,在课堂上是否太过强势,以至于孩子们在绞尽脑汁,完成智力的表演……以及,我感觉到了内在生命的耗损。当老师10年,我大概胖了40斤。壮硕的样子,太难看了。想当初我是多么轻盈的呀!不夸张的说,比老干胖不了多少。当老师10年,我增长了许多“爱好”。爱好闲聊、八卦、吐槽、打电话,爱好喝可乐、吃烤肉、吃垃圾食品,爱好买珠串首饰、买香、买精油。当老师10年,我扭曲了许多热情。从一开始把庄子、史记、林语堂、席慕容等等带到班上的热情,扭曲成了做活动、做周报、搞成绩的热情。我已经记不清十年前,每天专注于内心的省察,清晨读书、晚间坐禅的那个人;记不清十五年前,只会对着书和吾师,眼睛放光的那个人;记不清二十年前,就摸着书本,想要快点长大做一个语文老师,把这些美好的作品都带到学生眼前的那个人。我隐隐约约的知道,有什么是错了的。尤其是,在惠州听到张文质先生说:要有一个美好的生命的样子。这句话,停下了我急匆匆的脚步。我是美好的教师的模样吗?02文质老师说:

你凭什么做教师?那对一个生命的理解来说,你能说你理解你自己吗?你能说你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吗?在各种复杂的纠结里,你确信自己能获得内心的平衡吗?在受到不当刺激的时候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吗?这些都是极困难的挑战。

刚打开书,看到的这一连串追问,就仿佛看到了屈原的天问。我想这一串问题,其实不止一个人曾提出过。就像我的师父管建刚,他在一线带班的讲座上反复谆谆告诫我们要磨练自己的情绪,打磨自己的内心。他把自己磨练情绪的细节,毫无保留的铺展在大众眼前。是的,这些都是极困难的挑战,从我站上讲台的第1天开始,我就在努力寻找这个微妙的平衡。这样技艺的磨砺,让我时常检视着自己是否在往前走。可是——它抵挡不了我生命的耗损。是以,见到这句话依然极为打动我。他问的是拿对生命的理解来说,以及在下面解答的是,“认识自我本身就是生命永恒的主题”。不是从管理的角度,不是从教学的角度,不是从教师专业的思考,不是从自我素养的提升……而是,郑重的说,从生命的理解。从这句话开始,我隐约窥探到了文质老师的格局和襟怀——生命这条浩浩荡荡、奔涌向前的长河,它终将奔腾入海,不复回头,裹挟成一个时代。可是,里面每一滴水,会腾跃到怎样的地方,总得有人关心。如果站得更高一点,也许作为普通老师的我们,也会看到今天这个时代的教育,远说不上有多么好——对学生而言,知识中心其实是一个远没有过去的时代。对教师而言,被琐碎和功力捆绑着往前走,也是一个看不到头的时代。就像文中所说

在我们小学老师看来没有太难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办法坐上,这就是一种规训。教育,有时候为了达到某一目的,确实需要系统的思考,周密的安排,反复的训练,但我们会忘记了,为什么我们要达到这个效果呢?

我们会从德智体美劳去安排一项又一项的事务,推动一个又一个的活动,拓展一个又一个的课程。一切都看起来轰轰烈烈那么美好,看起来我们是从形式上和内容上充分的关注到了孩子的生命成长。可是,这个教室真的是一个润泽的教室吗?不用问旁人,这点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小学的教育一向是规训于大于引导。老师的身份一向是木匠大于园丁。作为教科室主任抽离一线课堂之后,去观察课堂思考课堂,就会惊恐的发现一件事情:在课堂上多少孩子努力被迫着进行的智力表演,他们大约知道老师心目中有一个期待的答案,于是绞尽脑汁把自己的答案和话语往那个方面靠,战战兢兢,不知所云。我不由得有一些悲哀,孩子们在课堂上真正用于智力的学习和挑战,又有多少时间呢?更不用说,前两天看到的一篇文字,现在的学校都太过于安静了,其实我自己内在是一个对安静有非常苛刻要求的人,我希望我的教室是静悄悄的——我希望孩子们被我的课堂聚精会神的吸引着,于是他们自然而然的安静下来。就像现在给一年级上读写会的课程,孩子们自然都被绘本吸引,投入到故事的情节中,说话的时候又忍不住小声的嘟嘟囔囔,这是多么可爱的场景。在六年级上课后服务,我给他们上诗词课,上课期间每一个孩子回答问题需要举手,但不需要起立,他们可以自由的坐在自己想坐的位置(往往会挤到前面来)。铃声响,不管有没有讲完,我都洒脱的把粉笔一放,夹上书就往外走,孩子们恋恋不舍的跟着我。可是当一个老师没有强大的定力,他对安静的要求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形变了样——是啊,日常的规训,在我们身上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可是我们被朝代的洪流裹挟着往前走,想要更快一点让班级安静下来,想要更简单一点,让成绩好起来。想要更迅猛一点,出名能够趁早。对生命执着的探索与追问。就慢慢的,从这一颗急切的心里淡忘了。03

凭什么要求一个人会永远保持激情呢?

凭什么保证一个老师,他站在讲台上,他的生命是在受到滋养,而不是被琐碎和功利灰尘仆仆的掩盖起来了呢?我掩卷沉思了很久。我们和教育家的区别究竟在于哪里呢?实践吗?不。也许他走过的课堂,远远没有我们自己多。那么,肯定是在于思考。是理论吗?也许是吧,可是烟波浩渺的理论,皓首穷经,什么才会打动你,让你有无穷的力量跟随着向前走呢?是生命宏大背景下的叙事与思考。文质先生总有一个词儿挂在嘴边“教育人生”。他自然的、似乎是很散漫的,就将“教育”和“人生”这两个词捏合成了一个。这般自然而然的态度。无形中让我们也一点点将目光收了回来。从教学成绩收了回来。从教学竞赛收了回来,从论文评比收了回来,从德育活动收了回来,从课题报告的撰写收了回来。从特色学校的创建收了回来……将目光安放在自己的身上,去审视教育里我的人生,以及生命中教育的色彩。我们有太多的时光,将大把的生命抛掷在了技艺的磨练上,可是这把越磨越快的刀,从来没有思考过应该向哪里劈砍。我更赞同书中所说,在小学有必要把知识教的那么精深,那么精确,考查的那么精准吗?我需要让我学生去背下古诗的意义吗?还是需要让他们反复的背下夸张和排比句的作用?茴香豆的回字有4个写法,但是这我着实不关心。

小学教育要让儿童跟土地跟自然跟生活广泛接触,要尊重孩子身体的感受,加强对身体的能力,这才是触摸到教育本质的教育形态。

孩子的思维到底是如何发展的呢?如果我们从教育抽离,专注的去看这个人本身,你会发现他的思维早在学会语音和文字的时候,已经逐渐的形成了:他与社会沟通的反馈,他与大地接触得到的行为认知。他身体的动作就代表了他思维的发展。他的字写得好不好,更多的是因为,他握笔的小肌肉是不是发展的足够稳定。一个孩子在课堂上能不能坐得住更多的,是来源于他体内多余的精力和体力有没有被尽量的运用到四肢去。曾经试过让我们班第1节课就是体育课,和大家以为的恰好相反,孩子们的课堂是非常沉静舒展的。可能,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我着实不喜欢综合性实践活动,也不那么喜欢一些活动。对我来说,语文就是徜徉在语言与文字的美丽中。这观念或许是陈腐的。但是谁又说语文这个学科,只是在书本里探寻呢?不借助那些学科,我也在努力拓展儿童的视野,加深儿童的体验感知,让他们去探究,去争论,去表达,去质疑。然而,我们只有太少太少的一丁点,在深夜里冒出一点星芒来,发出生命的声音,忽的吹来一点悸动,然后复归于沉寂。那一丁点的星芒,远不足以烛照脚下的路,向“道”而行。命运的齿轮始终努力咬合着向前,嘎吱嘎吱的声音,是我们的生命投置其中时,发出的悲鸣。04生命的美妙在于,他总要为自己寻找出路。就如同一棵树、一株草、一朵花,内在的生命力,总会挣脱铁丝网,向有日光的地方,颤颤巍巍的伸出枝桠去。文质先生说,手中有书。手中的书自不必说,不论隔着怎样时空的距离,我们拿起书就可以反复和一个个伟大的灵魂,对话、碰撞、对峙。很多时候偶然的翻开一本书。就会陡然的改变一个人命运。就像我很多年前无意中翻开了叔本华,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我的生命气质似乎总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文质老师却给了一个更有意思的解读:

一个句子就足以照亮你的一生,所有的阅读你与他的相遇都是有契机的,跟精神气质有关系,跟你的某种阅读趣味、心智的倾向以及人生规划都有关系。

我不由得哑然一笑。是啊,当一个孩子向前走去,让他决定看到了什么的,是他曾经所看到过的一切。我居然要走在教育者的路上,我们总应该看一些,让自己成为更美好的教师的。曾经急切的我,在名师的课堂、课例以及具体研究的文集(如作文)中,徜徉了许久的时间。那是一个教师的基本素养,可还有什么,让教育人生更美好呢?我迫不及待的去寻找答案。书中写到

我们需要更为广泛的阅读,我们需要一种更为开阔的思考。我们的工作其实是三个方面的,以知识传授为中心的日常教学工作,以孩子成长为中心的生命引领工作,以孩子成人为中心的社会责任感,公民意识的培养与奠基工作,三个方面构成了教育的不同侧面。

文质老师的三个方面,其实是“以终为始”在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培养怎样的孩子,所以我们应该践行怎样的教育,所以我们应该读怎样的书。我突然意识到,我长久以来的徜徉,在知识的传授上停留了太久,哪怕是对苏霍姆林斯基的阅读,对佐藤学的阅读,都浅近的停留在知识上,少了对儿童生命的关注,也少了对社会责任与儿童生命交织的思考。我们今天,要怎样培养一个儿童?

教育一方面通过知识的方式让学业得以发展,另一方面在知识学习过程中要把精气神贯穿其中。对自我,对自主,对自由,对独立,对权力等的价值观的培养,要蕴含其中,只有这样学生最终才能成就自我,这才是我说的人的教育。

教师,应该面向生命本身。我们面对儿童,就要关注儿童的整个的生理与心理,帮助儿童完成生命旅程中的自我跨越,用我们人格的力量,形成对儿童精神的熏染。我们今天,要怎样塑造一个好老师?大帽子是很多人都会扣的,比如一个不读书的老师怎么去教一群孩子,阅读一个不写作的老师,怎么去教一些孩子写作……可是,我无法昧着良心把这一切的问题都只是扣在老师身上。不得不承认有一些老师确实是这样子的,他们享受生活,不那么热爱教育,可是当我真切的去看更多的老师生存状态的时候,我会发现老师们不是不读书,而是找不到读书的阶梯,是以读书了却得不到根本的改变,不是不写作,而是文笔和才气已经被琐碎的事务磨得消耗一光。要怎样让教师的生命得到润泽和滋养呢?我想除了要与世界建立更深和更广泛的链接,还有一点就是要让教师本身对于生命保持一种敏感,不只是面向儿童的生命,更是面向自己的教育人生。“人终有一死”这个话题,只有在无数次的被拿到和现实的洪流相抵抗的时候,才会真正闪耀他的价值。也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每一篇课文里,瞥见生命的悸动;在每一首诗里,解读文化的血脉;在每一个故事里,构建精神的大厦。05向着明亮那方,哪怕一片叶子,也要向着日光洒下的方向。哪怕烧焦了翅膀,也要飞向灯火闪烁的方向。哪怕只有分寸的宽敞,也要向着阳光铺射的方向。文质先生说,远方有导师。身边有师父,远方有导师,心中有偶像。这三句话是上一次在研修班听过的,再见,依然为之伫足许久。作为一个不那么年轻的青年教师,我最大的遗憾是“身边有师父”。刚上岗的那段时间是最快乐的时候,因为在教初中的时候,师徒结对是更加紧密的,我当时有了一个名义上的师父,但是有了实际上的三个师父。三个名义上的师父从各个方面对我进行了要求教案是怎么样写的?课堂是怎么样组织的?板书要怎么样练习?晨诵有什么要求?课间巡视怎么做?班级卫生怎么到位?怎样培优?怎样做活动?怎样排练节目?怎样出试卷?同在一个年级,又同在一个办公室,于是就会有了大把的时间去预约和跟踪听师父们的课,我总会比他们晚上1~2个课时。把他们的课听完之后再进入自己的课堂。最可怕的,莫过于磨教研课。同一节课,三个不同老师给出的上课建议截然不同,于是我就给吭哧吭哧的按照三个人的建议去把这个课一一的上一遍。现在回想起来就知道,身边的师父,对于职初教师的指点是意义非凡,无可替代的。因为只有从他们热气腾腾的课堂里,才会看到真切的教学机智,才会知道没有美颜滤镜的班级管理,才会听到一片真诚的只对你个人而出的指点。哪怕再好的书,再好的名师,也是无法代替师父的示范和指点反馈。

师父可以耳提面命,师父可以随机指点,可以对症下药,对徒弟往往有立竿见影的帮助,这叫身边有师父。

然而,快乐的时光并不长久。带完那一届初三,感觉自己的身体实在吃不消,我转身到了小学。进入小学学校给我安排了一个师父,名义上是师父,更多的是同伴。我进入到了一个野蛮生长的状态。有了出去培训的机会,听课,各路大神的课。有很打动我的,可是一两节课,有什么用呢?直到19年,我遇见了管大。管大的课例和生动的讲座,让我腾起了熊熊的野心:对,作文就要这么教!教师的情绪就要这么打磨!我也要做作文周报!漫长的2年作文周报,甚至在疫情里也坚持着。我终于凭借着厚厚的周报集,成为了管大的弟子。在这两年间,把他大部分的书都买来看过,也给教研组人手一本配备了。可是,快乐的时光依然太短暂……被管大收为徒弟的那个学期,我已经是教科室主任了。而教科室+语文教学的工作强度,是完全无法承受的。那个学期几乎每天都在哭,只有每周一拿到作文周报才是快乐的。而不愿意逃回到教学里的我,下了一个决定:我要离开语文的课堂。是以,很快,我就进入了真正的迷茫期。从21年9月开始,是暗无天日的一段生涯……这段至暗期,我四处跌跌撞撞的走着,更多更深的反思着:我到底想要成为怎样的老师?直到22年7月11日。在清水塘教育集团中层培训遇到魏智渊老师。这一天,又在老魏的咖啡馆听到了干国祥老师,紧接着又在这个月内,找到了全人之美课程、谷里书院课程……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之年吧!每次想起来那次毫不抱期望的培训,都真诚的感谢命运的馈赠,让我遇见魏老师,让我毫不犹豫的凭借直觉跟了上去。于是,我就有了三个真真切切的精神导师。远方的导师更多的是精神的引领,包括某些智慧的启迪。但在我自己的内心是更愿意把他们称之为自己的师父的,因为。这一年来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在他们的引领下,我在不断的趋向他们,正如同文质老师所写的——

你师父的精神气质,你师父的言谈举止,你师父本身的手艺,徒弟要经常问师父:你最近在思考什么问题,你最近在读什么书?对我们有什么具体要求呢?

我想起了在家庭与父母课题上,魏智渊老师着着实实给我的当头棒喝,这一年间我的写作和在群里面给人的问答思考,越来越趋近于魏老师。我甚至打开他的公众号,将他的文章一篇又一篇的拆解下来。按照他的框架将文章再复述一次。对我来说,魏老师就是人间中正的模样。想起了在阅读与写作上,祖庆老师推荐的书籍让我拾起了过往阅读的体悟,也贯穿了读写思行一体化的体认。祖庆老师提出的一系列问题,帮我完成了自己阅读世界的梳理:这些书什么时候出现在你生命当中?每一本有哪些核心观点?对你原有的认知结构产生比较大冲击的是什么?对你的知识结构完善和精神谱系建构有哪些作用?至于老干,更不必说。当天鹅从远方的天空飞过时,那一只丑小鸭必然会跌跌撞撞的离开木屋,努力的向前飞去。06“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如果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我想是一种毫不迷信的说法。你生下来,生在中国还是外国,生在城市还是农村,生在和平年代还是战时,生在文革还是改革开放时期,乃至于生在哪一个家庭,都会是截然不同的巨大生命背景,这就是命。命是随机的、不可违逆的潮流。你的一生,会随机遇到一些人,遇到一些势,也遇到自己生命状态的起伏。这是运,是机缘。不可琢磨的运,有时候让你时来万物同助力,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运去半点不由人。是以,我经常感谢上苍,2022年7月11日,在一场毫无期待的讲座里遇到魏智渊老师,并让我跟随自己的直觉跟了上去。这简直是命运的馈赠——这亦是运。而一个人,所处的城市是怎样的地理就会有怎样的风气,所处的邻里是怎样的环境(现在这个风水的影响比以前小了太多),所处的家族是怎样的教养,以及所住的地理是怎样面貌,这就是风水。哪怕到了今天,这风水的影响也是极重要的——住在学校最近的孩子,被霸凌的可能性真的会小一些。所以当我看到第1部分中的“本土教育学”和“三命论”的时候,实在是抱着浓浓的兴趣的。然而看到“三命论”时,在最开始对“国命、天命、地命”的提问后,文质老师的思考,转向了一个我大约从未思考过的地方。身体与生命。一个人40岁之后要为自己的项目负责人,到了30岁以后,不要把天分放在第以位,而要把勤奋放在第一位。一个人他的意志品质其实不是受意志力支配的,首先是受身体支配的。一个人越读书越笨,因为睡眠不足会影响他的整体思维能力,甚至导致疾病的出现和肥胖。很多孩子人际关系紧张 ,轻视生命,与生命的天然需要被剥夺、被扭曲、被否定、被蔑视有很大关系……他说作为一个父亲,宁愿选择平庸而长寿。我不由得想起了他在另一本书《迷恋的教育学》里面写过的,你知道自己的气味吗?你抽烟吗?你喝酒吗?你吃辛辣的东西吗?对于身体一向不是很爱惜的我,终于在这里停下了匆匆的步伐。再次慎重的提到这个问题,就让我谨慎而重视起来了。事实上,我对身体也会有类似的观察,并且谨慎的记录在册,比如:什么情况下会头痛,头痛了应该怎么处理?什么体重是上限,超过了会变得笨拙迟滞?早晨吃什么东西会让一天更清醒?吃什么东西会让自己的思路变得凝滞?什么样的睡眠作息会让我的一天保持更旺盛的精力?翻开我的记录本,我发现我是一个太过于活在精神里的人。所有对身体的记录,仅为了保证精神的顺利运转。至于日常会出现的眼痛、膝痛、心痛、头痛,走路喘气,唇色发乌,爬不了山,都不在我的关注范围了——我知道,可是内心完全不以为重要。太过纵情任性,不仅是因为不想浪费心神在这些上面,也是因为长时间高注意力的投入,生命也需要一个出口宣泄——比如吃辣、喝可乐。文质老师问的这句话,是问的孩子,却无疑问在了我的心上:在这样的状态下所取得的成绩是真实的吗?于是我把这一章节啃了又啃,读了又读。我发现如果从文质老师关于生命整体性的思考来说——生命要平衡,要懂得休闲,不要过度用力,要长远的规划,活着就是幸福,就有希望——我不由得惊恐的发现,我的生命是处于极危险而一个不平衡的状态的。这让我想起了关于脑科学多巴胺分泌的奥秘,多巴胺的分泌会刺激大脑的天平向一端倾斜,而这时大脑会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悲伤、空虚、低落、痛苦等情绪,放在天平的另一端,让整个身体不至于失衡。如果真的从更广大的范围来看我们的生命,大概也许是有这样一个天平的。健康的前行是在平衡幸福的状态下,跟随自己的内驱力,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听从内在渴望的,把握人生大的方向。就像陶陶劝我,一年的时间也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为了日子还那么长,你在担忧什么呢?就像回看直播,我发现我特别喜爱丁丁的优雅、晓霞的活力无限,她们从声音到神态到体态,无一不让我相信,这就是一个好老师。一个美好的教师,他的生命模样,不止是内在蓬勃的生命力。指向生命的教育,本来就要先从老师开始。一个老师,应当经常追问“人终有一死”;一个老师,应当经常去凝视自己与儿童的生命状态;一个老师,应当经常看一看,生命与身体的需求,在平衡中前行。一个老师,看到了生命,才会有美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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