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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林徽因传》有感

卷首语:“我说,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音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林徽因,如她的诗歌一样,永远年轻,永远清新,永远仙气飘飘。她不但诗歌、文章写的好,还在美术、建筑等方面卓有成效,她把自己的一生,活成了一首精彩绝伦的诗。她,独立而具有理性,集智慧和美丽于一身,是民国天空最耀眼的星辰,她的形象穿透时光,长达一个世纪的停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怀念之中,赞叹之中。

我最初听闻“林徽因”这个名字,是在90年代初刚上师范时。那时的我,感兴趣的是铁骨铮铮的英雄与女侠,这个名字如轻风般拂面而过,没有在心湖留下一丝涟漪;后来,也似乎听人提及过,但也没能引起我足够的关注;而最终引起我对这个名字兴趣的,是我女儿上大学购买的一本关于林徽因的书《她是人间四月天》,这个诗意的名字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我开始关注与她有关的信息,开始搜罗各个作家为她所写的传记。这些传记,虽然文笔不同,关注点各有所侧重,但从中传达出的一个共同的信息——林徽因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是一个博学、健谈而有趣的人,是个有责任心、事业心的人,是个有正义感、有担当的人。这样集众多优点于一身的奇女子,怎能不令人喜欢?怎能不令人敬佩!

一、执着追求自己所痴迷的建筑,使她成为那个时代最耀眼的一颗星辰

最令我钦佩的是她对建筑的痴迷,这是她毕生的奋斗目标,为她的短暂的一生涂上了最光彩夺目的一笔亮色,为中国建筑史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财富。

诗人流沙河曾说:“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这诗句用在林徽因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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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16岁时,父亲带她游历欧洲,与房东太太的女儿结下了不解之缘,一次结伴外出时,房东女儿向林徽因谈起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建筑,使林徽因对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而决定了她一生而为之奋斗的目标:当一名优秀的建筑师。

为了学习建筑,她和梁思成结伴留学,前往宾大学习。面对该校建筑学不招收女生的严酷现实,林徽因为达成所愿,进入该校美术专业进修,选修建筑学。正是这份对建筑学的近乎痴迷的热爱,让她掌握了建筑学的精髓,为日后的成就打下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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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他们先后在东北大学、清华大学任教。当时,建筑学是国内的新兴学科,国内没有合适的教材。于是,他们就把留学时所学到的专业知识分成绘图、设计、建筑、美学等学科,用心地教给学生。为了搜集资料、编写教材,两人在教学间隙经常翻山越岭去考察古建筑,云冈石窟,龙门石窟,五台山,都留下了他们执着探寻的足迹。即使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岁月,在流亡长沙、昆明、重庆的饥寒交迫、疾病缠身的日子里,他们也依然一起去寻访那些淹没在民间,可能随时就会灰飞烟灭的古建筑,充实着建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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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外界条件多么艰苦,身体多么虚弱,林徽因的内心依旧是平和乐观的,正如她在自己的作品中所说的:“在苦难中求知,在平淡中寻欣,人生才能更加丰富有趣。经过苦难的山洞,自然会把你变成一个勇敢和无畏的人。”她从来不会被外界环境所左右,努力去寻找着人生的乐趣。这就是林徽因与其他才女的不同之处,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坚强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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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林徽因因为饱受战乱的折磨,身体状态非常差,竟难以下床走路。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受邀设计国徽,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拯救濒临灭亡的传统的景泰蓝工艺,还为首都城建总体规划提出了很有远见的意见。她以极大的科学勇气和对国家、对历史负责的精神,反对拆毁城墙、城楼和某些重要古建筑物的错误主张,力主保存北京古城面貌,并提出修建城墙公园这个既能保存古文物又可供人民憩息的新设想。可令人遗憾的是,虽然她为了保卫城墙,多方奔走,据理力争,但她的主张却没有被采纳。当这些古老的城墙一座座从北京地面上消失时,林徽因的心在滴血,她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路已至此无须再走,她以死抗争,拒绝吃药,用生命做无言的抗争。“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者也。”她选择了离去,但她的精神获得了永生,她的抗争,她的离去,是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幕。在1951年的4月1日,她用生命的消亡换来了精神的永生。

这样的林徽因,怎能不令人感动?怎能不令人动容?正如她的好友费正清所说:“林徽因就像一团带电的云,裹挟着空气中的电流,放射着耀眼的火花。”她并非不食烟火,而是用坚定的信念满怀希望地行走在红尘中,用永不放弃执着为正义、真理呐喊、号呼,成为美,成为暖,成为人们心目中永远的丰碑。

二、聪慧好学,对事物独到的见解,使她成为一个知性而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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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家庭的熏陶、游历欧洲的经历与国外的求学生涯,使林徽因成为一个具有开阔胸襟、远大抱负的奇女子,她的身边总是聚集着一些睿智而博学的人。首当其冲的当属大诗人徐志摩与哲学家金岳霖,还有当时知名的学者作家如冰心,凌叔华,朱自清,沈从文,肖乾等等。他们经常在林家的客厅探讨文学与学术问题,被冰心戏称为“太太的客厅”,是当时极有影响力的文化沙龙。林徽因的热情、博学、睿智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腹有诗书气自华”,学贯东西的林徽因,不但能发表独到的见解,还身体力行,发表许多诗文,如诗作《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小说《九十九度中》,散文《窗子以外》等。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林徽因是一个才情横溢的诗人,一个入木三分的评论家,也是一个卓有成就的建筑学家。她的高雅源于修养,高贵源于学识;她的人格魅力源于她读过的书,源于她用灵魂倾诉感知,源于她的真诚乐观与随性:

“我们都知道,姹紫嫣红的春光固然赏心悦目,却也抵不过四季流转,该开幕时总会开幕,该散场终要散场。但我们的心灵可以栽种一株菩提,四季常青。”

“人只有将寂寞坐断,才可以重拾喧嚣;把悲伤过尽,才可以重见欢颜;把苦涩尝遍,就会自然回甘。”

“我决心要把握每一天,享受每一天,不恐惧衰老,不害怕改变和失望,无论多少岁,都可以保持天真之心,都有得到幸福的机会,只要我不放弃。”

……

这样一个富有才情,知性而有趣的女子,谁能不乐意和她交往呢?

三、理性的处理感情纠葛,使她收获了一份份珍贵的友谊

一提起林徽因,人们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与她关系极其密切的三个男子:初恋情人徐志摩,一生伴侣梁思成,座上常客金岳霖。也有人说林徽因让徐志摩怀想了一生,让梁思成宠爱了一生,让金岳霖默默地记挂了一生,更让世间形形色色的男子仰慕了一生。那么,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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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爱上林徽因,爱的不仅是她的才情,不只是她的成就,还有她优雅的气韵,骨子里的坚定,以及在任何境况下都可以让生命苍翠葱茏的美好。

由于父母的不合,林徽因的童年是忧伤的;林徽因16岁随父亲游历欧洲,当父亲外出交际时,独处国外的她是孤独寂寞的。徐志摩的一次到访,两颗年轻的心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可当林徽因知道徐志摩已经结婚了的消息时,她毅然决然地斩断情丝,和梁思成结伴留学美国。因为她不忍心伤害另一个女人,因为她知道,人生除了爱情以外,还有亲情、责任与担当。她的善良、理智使她和志摩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也使她和自己的爱人相濡以沫相伴一生。

这样的林徽因,又怎能不令人倾倒呢?

读罢这本书,掩卷叹息之余,我似乎看到一个有着浓浓书卷气的阳光女孩,踏着明媚的春光向我走来,似乎又听到了她真诚的内心独白:

“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正中是一支点亮的蜡,荧荧虽则单是那一剪光,我也要它骄傲的捧出辉煌。”

她从人间四月天走来,宛若白莲,顾盼生辉。

正如金岳霖在悼念她的挽联中所说“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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