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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好的修行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幅光怪陆离的人间百丑图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是清朝末年文人吴妍人撰写的一部自传体小说,全书108回,从“我”的视角写尽了作者20年来看到的官场、商场以及社会上的一众丑态。

“我”17岁接到在杭州独自经商的父亲病危的电报,于是一个人第一次离开家乡去探望父亲,谁知到了杭州之后,父亲刚刚去世,于是只得自己拿主意处理父亲的后事以及留下的万把两银子的家产。好在父亲的一位得力伙计在旁边协助,但是“我”出于人情常理总觉得还是家里人更靠得住(结果证明家里人更如饿虎一般),于是给在南京的伯父发了一封电报,请伯父出面帮忙一起料理。

结果,伯父来了却使了一些手段,慢慢把万把两银子都纳入私囊,“我”和母亲在家乡无以为继,不得已再次去南京寻找伯父,谁知伯父再三回避、躲着不见,正当“我”在他乡举目无亲、弹尽粮绝之际幸好遇到昔日同乡好友吴继之。继之精明能干,虽在官场但并不与他人同流合污,看破并不说破,在自己的道德范围内尽量与之周旋,一方面寻得容身之地;另一方面,寻求通过经商逐渐能从官场全身而退。

“我”也在继之的引导和人生的磨砺之下,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变成一位精明能干的商人,但二十多年“我”始终保持一颗善良的初心,虽然处事上日加老练,但所幸并未与世人同流合污。

“我”通过笔记的形式,大大小小记录了200多个故事,这些或是听来的,或是亲见的,大部分都是世人一些丑陋的行径,栩栩如生地刻画了一群色令智昏、丧尽天良之徒;其中只有屈指可数的人物是正直、品行高洁的。

书中刻画了一位名叫苟才的官员,在官场几起几落,为了巴结上司,不惜把一位刚刚守寡、冰清玉洁的儿媳妇送给老色鬼上司做姨娘,结果好歹谋了个差事,然后通过开设铸币局公饱私囊积攒了一些家私。结果晚年时他儿子为了尽快独占家私,串通庸医,凉药热药夹攻,最终令苟才一命呜呼。不过,书里也有蔡闾生这种品行高洁之士,即使穷困潦倒靠街边测字为生也不会对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做出丝毫妥协。

然而书的结尾却令人唏嘘,“我”和继之生意失败,只得把这部书稿托付给朋友,自己匆匆离开上海另寻出路。书稿上作者自诩为九死一生,他写道:

只因我出来应世的二十年中,回头想来,所遇见的只有三种东西:第一种是蛇虫鼠蚁;第二种是豺狼虎豹;第三种是魑魅魍魉。二十年之久,在此中过来,未曾被第一种所蚀,未曾被第二种所啖,未曾被第三种所攫,居然被我都避了过去,还不算是九死一生么!

看完洋洋洒洒一部书想起一句话,有时候把人比作动物,是对动物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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