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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好的修行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读书笔记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是晚清文学家吴趼人创作的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长篇小说,全书以主人公“九死一生”的经历为主要线索,从他为父亲奔丧开始,到经商失败结束,通过“九死一生”二十年间的遭遇和见闻,描述了中国封建社会的政治状况、道德面貌、社会风尚以及世态人情。作者以悲天悯人的情怀和拳拳热忱之心,规劝世人向善。看似满书的荒唐之言,实则满书的规劝之意,作者具菩提之心而望渡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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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描绘了以继之为代表的传统士大夫家族,展现了清末时世道艰难之下,中国传统士大夫家族的精神面貌和道德准则。书中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在今天这个商品化的年代,犹如一股清流,吹散了深陷迷茫和焦虑的现代人心头的雾霾。同时也为中华民族找回文化自信,找回曾经心安理得的故乡,提供了一条可供探寻的小路。部分文章摘录如下,希望能带给大家一股清风。

我以为一个人要做善事,先要从切近地方做起。第一件,对着父母先要尽了子道,对着弟兄要尽了弟道,对了亲戚本族要尽了亲谊之道,夫然后对了朋友要尽了友道。果然自问孝养无亏了,所有兄弟、本族、亲戚、朋友,那能够自立、绰然有余的自不必说,那贫乏不能自立的,我都能够照应得他妥妥帖帖、无忧冻馁的了,还有余力,才可以讲究去做外面的好事。所以孔子说:‘博施济众,尧舜犹病。’我不信现在办善事的人,果然能够照我这等说,由近及远么?”这段文字讨论了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价值观,给出了一条可供普通人修行精进的道路,作者规劝世人之意溢于言表。

伯娘,不是这等说。你看兄弟在家的时候,生得就同闺女一般,见个生人也要脸红的。此刻出去历练得有多少日子,就学得这么着了。他这个才是起头的一点点,已经这样了。将来学得好的,就是个精明强干的精明人;要是学坏了,可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刻薄鬼。那精明强干同尖酸刻薄,外面看着不差什么,骨子里面是截然两路的。方才兄弟对云岫那一番话,固然是快心之谈,然而细细想去,未免就近于刻薄了。一个人嘴里说话是最要紧的。我也曾读过几年书,近来做了未亡人,无可消遣,越发什么书都看看,心里比从前也明白多着。我并不是迷信那世俗折口福的话,但是精明的是正路,刻薄的是邪路。一个人何苦正路不走,走了邪路呢。伯娘,你教兄弟以后总要拿着这个主意,情愿他忠厚些,万万不可叫他流到刻薄一路去,叫万人切齿,到处结下冤家。这个于处世上面,很有关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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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是全书未现姓名的主人公“九死一生”的寡居的表姐规劝其弟的文字。大底聪慧伶俐之人心中遇见不平之事,心中吐槽之言不吐不快。然而正如其姐所言,学好了是个精明强干的精明人;要是学坏了,可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刻薄鬼。这其间的分别只在起心动念的一刹那之间,走正路者起心必是文以载道,希望对方改过向善的;走邪道的只是为表达内心的愤懑和不快,并不在乎对社会对周围人的影响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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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教化人,除非从心上教起;要从心上教起,除了读书明理之外,更无他法。古语还有一句说得岂有此理的,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我最不佩服。或是古人这句话是有所为而言的,后人就奉了他做金科玉律,岂不是误尽了天下女子么?”这句话,是指一人一事而言,若是后人不问来由,一律的奉以为法,岂不是因噎废食了么?”我母亲笑道:“依你说,女子一定要有才的了?”姊姊道:“初读书的时候,同他讲解明白了,自然他就明理;明了理,自然德性就有了基础;然后再读正经有用的书,那里还有丧德的事干出来呢?”

这一番读书明理的讨论实是至理名言,但是读古书时也要充分理解书中的话语和道理。文字历经几千年的变革,其间的含义和指向也是变化颇大乃至天差地别,所以读古书万不可以文字今天的意思来解释古文,应当将自己带入到古时的时空环境,来了解当时的意义和指代,否则读书只会越读越歪,曲解古圣先贤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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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这段话也讨论了对孩子的教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虽然古今差别巨大,但是教育的内涵始终未曾改变。德本才末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判定人才的标准,在教育孩子时更当以培养德性为主,增长知识才干为辅。而德性的培养只能在幼年时期家庭的言传身教,即自身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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