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是最好的修行

《浮生六记》:知音遇知音

读《浮生六记》,感受到人生如浮萍。而此书因为被知音遇见,所以流传了200多年。

《浮生六记》著于嘉庆十三年(1808年)的自传体散文。作者:沈复,字三白,号梅逸。

 

写沈复和妻子芸娘的爱情故事和生活遭遇。

中国文学史上,少有描写夫妻之情,情投意合,互为知己,同时夫妻又颠沛流离半辈子。

中国历史上作品大部分都是王侯将相和大家族的故事,文人雅士的经历,非常难见寻常百姓的日常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浮生六记》,没有人会知道沈复和芸娘的故事,因为有了《浮生六记》,芸娘成为那时候最可爱的女人。

 

我与《浮生六记》结缘

2019年10月,我和梓百同学去王府井图书馆还书,在书架上看到《浮生六记》,在图书馆津津有味读了起来。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这本图书。

好书,首先一定要好看,当时把《浮生六记》拿在手中,一口气读完。

好书,一定有一种魔力,让你读时沉浸其中,读完情不自禁去分享。这就是天然的口碑传播。

好书,里面的故事和里面的话,让你牢牢记住。

有两个吃粥情节,印象非常深刻:

初见知音,情定于粥

十三岁那年的沈复,随母亲回她娘家,见到了大他十个月的芸娘。三白见她才思隽秀,便动了小心思,偷偷对母亲说:“若为我选妻,非这位姐姐不娶。”幸而芸娘也有此心意。一次,沈三白饿的时候,带他去闺房喝粥。结果小秘密被人发现,从小被笑到大。

原文这样写道:

有天夜里,三白送亲到城外,返回已是三更时分。腹中饥饿,寻觅食物,仆女送来枣脯,我嫌太甜。芸悄悄牵起我的衣袖,来到了她的闺房,我看到了她藏好的热粥与小菜。

我欣然举筷欲食,忽然芸的堂兄玉衡在门外大喊:“淑妹快来!”

芸急忙关闭房门说:“我已经累了,正准备睡觉呢。”

玉衡挤门而入,看到我正要吃粥,他斜眼看着芸,笑道:“刚才我说想吃粥,你说没有了。原来藏在这里专意招待你的夫君哦?”芸甚是窘迫,躲了起来,一院之人就此哄然大笑。我也因此赌气,拉起老仆人先回了家。

自从吃粥被嘲笑,再去芸家里,她便有意藏身不见我。我当然明白,她是怕人笑话啊。

 

昔一粥而聚,今一粥而散

三十七岁的沈三白事业上一无所成,还因为交友不慎,替人担保贷款,被讨债的追到家门口骂。于是把子女寄托在父母家,半夜带体弱多病的芸娘逃往他乡。离别前,一起热粥吃。芸娘强颜笑说:

“昔一粥而聚,今一粥而散,若作传奇,可名《吃粥记》矣。”

这是芸娘在与丈夫离别之前所说的话,芸娘的意思是当年她与沈复因为一碗粥而定情,而现在离别之时也是这一碗粥,若是作为故事记录下来,就称为《吃粥记》好了。后来沈复真的将这些故事写进书里。

粥成为书中非常重要的信物。无形需要有形来表达。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知音遇知音

《浮生六记》能够流传下来,其实是偶然。
如果好书没有遇到知音,如果没有遇到那时的“出版人”,可能早已失传啦。

《浮生六记》作者沈复写完这本图书,已经穷困潦倒,不知去向,就此消失于人海茫茫,那时这本图书无人知道。

《浮生六记》的知音

清朝王韬的妻兄杨引传在苏州的冷摊上发现《浮生六记》的残稿,只有四卷,交给当时在上海主持申报闻尊阁的王韬,以活字板刊行于1877年。“浮生”二字典出李白诗《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中“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最初读《浮生六记》,感觉当时的作者也是“理想丰满,爱情美好,现实很骨感”。

这本图书里面,没有什么深邃的哲理,也没有惊心动魄的事件,就是小人物的真实。

后来听了牛皮明明老师深度读书课,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本图书能流传下来啦。

 

让我们不禁感慨:平凡人的历史才是真实的历史。真实具有时代的穿透力。

如果百年之后,还有读我们的作品,那是何等的幸事呢!

《浮生六记》,诞生在绝望中,无限感慨人生如戏。

沈复写《浮生六记》,不辜负苍之厚,他和芸娘是人世间的知音。

 

《浮生六记》遇见知音杨传经,也是图书与出版人的机缘。

如果不是70多年后《浮生六记》被知音杨引传发现,被王韬付印。浩瀚图书里真的缺失一个小人物的经典故事。

 

在写这篇文章时,发现“杨引传”的名字很有趣,“引传”将“传记”引出来。难道这是冥冥之中注定了吗?

这也是做出版人的意义所在。学会欣赏,懂得欣赏,将值得感人的故事和经典哲理传播出去,让更多人吸取其中的营养。

这也是我想做“慈柔如水,生生不息”的意义所在。

 

赞(0)

评论 抢沙发

评论前必须登录!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