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里,关于袭人的一个弥天大谎

突然觉得红楼梦里的那石头一开始就骗人了,它述说袭人有些痴处,服侍一个人就一根筋,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她需要服侍的人,实则只是一个弥天大谎而已。

文章的原话说:原来这袭人有些痴处,服侍贾母时,心里眼里只有一个贾母,服侍宝玉时,心里眼里又只有一个宝玉。

首先来说,袭人服侍贾母就并非忠心,要说痴心绝对,她远远比不上鸳鸯,所以贾母把鸳鸯留着,把袭人给了宝玉。

当然,这并不是说贾母自私,把好的留给自己,差的给宝玉。一方面是贾母作为一家人的精神领袖,作为贾府的象征,身边确实却要鸳鸯这么一个十分干练的人;另一方面,袭人经过贾母的调教,也确实不错,是丫鬟里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宝玉还不当家,袭人这种能耐的人,放在宝玉身边服侍,仅仅照顾好宝玉,就已经足够。

而袭人呢,当自己得知自己可以服侍宝玉了,也是十分开心,她抓住机会,心里鼓足了劲儿,想好好干出一番名堂来。这名堂当然是想表现得更好,争取得到宝玉喜欢,得到王夫人的肯定,继续在贾母心中树立更好的形象,为自己成为宝玉的妾铺路。

如此,也就只能说袭人也是一般的普通人而已,内心十分地注重功利。这也就是书中所说的争荣夸耀之心。因此,说袭人痴傻专心于某一人,不如说袭人是痴心于荣华富贵与世俗里的虚荣。

但是,诸位读者不要以为这就是说袭人的坏话,人生在世,多少人能看淡功名利禄,红楼梦里也就有个林黛玉是这等人。笔者的意思是,这石头过于抬举了袭人,把一个俗人,抬举成了人们的精神榜样;读了石头的话,仿佛袭人心心念念的唯有专一的奉献而已,看了后文确实觉得荒谬得很。

后文中,袭人巴结王夫人,讨好王夫人,就甚于照顾好宝玉了。她心心念念的是规划着宝玉的未来,防范宝玉的现在,这是袭人作为一个丫头可以去操心的事情吗?她唯有勤勤恳恳地照顾好宝玉的饮食起居,才是真的单纯,真的可爱,真的痴傻。所以,晴雯才说自己是痴心傻意。晴雯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吧。

这就是袭人的第三次转变了。说起来可笑,按照石头的意思是,她开始忠心与贾母,接着忠心于宝玉,最后忠心于王夫人,都是心眼里只有一个人。唉,这叫忠心吗?如此忠心的奴才,不要也罢。

而王夫人呢,也不争气,堂堂的一位贵夫人,跟一个爱道说是非的丫头,讨论着如何教育自己的儿子,规划着自己儿子的未来,监督着自己儿子的社交行为,也真是失了身份。

还有,就是史湘云对于袭人的怨言了。

小的时候,袭人与史湘云可谓是情同姐妹,但是自从袭人跟了宝玉,后来又主动投靠王夫人之后,史湘云就感觉到了袭人待人没有之前热络,更不谈亲密。当她对袭人说了自己的心理话,袭人却反而责怪史湘云说这话是在摆大小姐的款。这也真是冤枉了史湘云,史湘云那次还送她礼物,真是送给白眼狼了。

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袭人的专一,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的争荣夸耀之心。因为此,她随时可以抛弃自己曾经忠心过的人,而丝毫不曾觉得不妥当。当然,这也不是说袭人的坏话,大多世人也是如此吧。甄嬛传里就说,大家为利而来,利尽而散。这也就完全是可以理解的正常的社交现象,我们也不要因此去苛责袭人。

至于后来,袭人跟了蒋玉菡,也就不是什么令人纳罕的事情了。人生在世,只要不害人,大家都有资格,也有权利去追求自己幸福生活,她怎么选择都无可指责。

只是,依然要去区分人们品格的高低,决定这种高低的是人心的温暖,可惜袭人心里没有这种温暖。所以,贾母后来才骂她。我们下回接着分析。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珍爱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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